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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一章 四大名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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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邸高楼。
吴见与隋斜谷相对而坐，桌案上摆着两坛酒。
陆沉则是随意地趴在栏杆上，端着酒碗，望着不远处的剑山有些愣神。
南宫仆射站在陆沉身边，一手牵着心上人，一手按住腰间悬佩的双刀刀柄。
隋斜谷明明先前被陆沉言语鄙视了一番，但不仅没有动怒，反倒是越看陆沉越是顺眼。
“小子，光看着可是没出息，你连吴老头都打赢了，这剑山上的剑可以任由你挑选，要是看上了只管拿便是，吴老头还能拦你不成？”
陆沉没有转头，依旧望着剑山，道：“一座剑山，几十万柄剑，唯有四柄能够入眼，其中三柄已经有了自己的主人，剩下一柄，可能永远等不到他的主人了。”
吴见摇头道：“应该是两柄才对。”
隋斜谷哼了一声，道：“要让老夫说，你吴家的规矩早就该改一改了。”
“管他是不是私生子，只要愿意练剑，能够练出个未来，就应该一视同仁才对，非要守着那老旧规矩不松口。”
“邓太阿是私生子，竺煌是私生子，两个都比吴家这一代的剑士要强太多。”
“依我看，竺煌能长歪了，你吴家要负一半的责任。”
隋斜谷喝了口酒，继续说道：“邓太阿当初不肯带走那柄太阿剑，不就是不想再和吴家剑冢有牵连。”
“不然有太阿剑在手，邓太阿的杀力早就是当世第一了，就算是王老怪，也只能跟邓太阿并肩。”
说到这，隋斜谷又忍不住看了眼陆沉，“现在不行喽，即便邓太阿愿意拿起太阿剑，恐怕也比不上这小子。”
隋斜谷说这话的时候，多少带有些遗憾。
先前陆沉出剑之时，他看得真真切切。
陆沉的那柄剑，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具有诱惑力了。
在此之前，隋斜谷最想吃的是那柄大凉龙雀，其次便是古剑素王，当见到陆沉的青萍剑后，这两柄当世名剑便立马不算什么了。
青萍剑的品阶太高，杀力太大，以至于哪怕没有剑主驾驭，其本身就相当于一位天象境剑修。
若是能够将这柄剑吞入腹中，隋斜谷相信自己能够立刻跻身陆地天人境，到时候王仙芝都不一定能够拦得住他。
可惜，这辈子怕是达不成这个心愿了。
陆沉虽是大天象境，看似跟他这位陆地神仙隔着一道巨大鸿沟。
但隋斜谷很清楚，如果是生死之战的话，结果只有一个。
他死，陆沉活。
所以在陆沉以刀作剑斩灭他腹中剑气后，隋斜谷便打消了吃青萍剑的想法。
陆沉并不知道隋斜谷的这一番复杂心思，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。
见南宫仆射有些疑惑，陆沉主动解释道：“在剑山之巅，有四剑树立。”
“木马牛，太阿，大凉龙雀，胸臆。”
“木马牛被李淳罡取走，最终被王仙芝双指折断。”
陆沉忽然笑道：“彼时的王仙芝，还不是如今镇压离阳江湖一甲子的王老怪，在折断木马牛之后才在武道路上扶摇直上。”
“之所以能够折断木马牛，不过是李淳罡惜才，不愿意取王仙芝性命，这才任由王仙芝折断佩剑，将天下第一的位置拱手相让。”
南宫仆射不觉十分讶异，没想到其中居然还有这样一番缘故。
“那王仙芝自称天下第二？”
陆沉点头道：“正是因为李淳罡，在王仙芝心中，永远记得李淳罡的恩情，始终怀念李淳罡无敌于世的那座江湖。”
“明明有问鼎天下第一的实力，却自称天下第二，便是为了缅怀李淳罡的名剑风流。”
隋斜谷疑惑道：“你小子年纪也不大，是从哪里知道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的？”
“老夫早就好奇，李淳罡自甲子年前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，并无衣钵传世。”
“而你却对李淳罡十分了解，视之如最敬重的前辈，小子，说出个道理给老夫听听？”
谁知陆沉并不理会隋斜谷，继续与南宫仆射说起其余三柄名剑，气得隋斜谷猛翻白眼，两缕垂膝寿眉飘荡不止。
“大凉龙雀被上一代剑冠吴素取走，带出剑冢。”
陆沉对吴见这位冢主点头致意，道：“说起吴素这个名字你可能有些陌生，她就是徐骁的妻子，北凉王妃，可惜英年早逝。”
“大凉龙雀是吴素的佩剑，吴素既死，便由她的剑侍赵玉台保管。”
说到这，陆沉再次看向吴见，道：“吴素要出剑冢，经历考验无可厚非，但赵玉台被整整十八剑硬生生毁去面容，这就做得有些过了。”
“当然，身为外人，本不该对吴家自家事评头论足，但有话藏着不说不是我的性格，前辈见谅。”
说罢，陆沉举起酒碗对吴见敬了敬，随后一饮而尽。
身为吴家老祖宗的老人沉默不语，只是跟着陆沉，一口气将碗中酒喝干。
陆沉忽然说道：“如果有朝一日，大凉龙雀落入我手，前辈尽管前来讨要，不过我可能不会给。”
此话一出，吴见、隋斜谷与南宫仆射皆是一愣，不明白陆沉这话是从何说起。
陆沉并没有让吴见回答的意思，语气更像是通知而不是商量。
“剩下两柄，太阿与胸臆。”
“太阿剑早已认邓太阿为主，但邓太阿一向没有将自己视作吴家人，当年离开剑冢之时，太阿剑欲随他而去，却被邓太阿强行留下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，当初邓太阿入武帝城挑战王仙芝时，太阿剑又一次自行飞离剑山，却依旧没有被邓太阿握住。”
就在此时，剑山之中陡然剑鸣大震。
一道流光自剑山最高处掠出，直奔北方而去，剑鸣声音之大，几乎刺破耳膜。
南宫仆射皱起眉头，体内气机迅速流转，以此来抵御那道骇人心神的剑意！
陆沉握住南宫仆射的手，道韵流转间将她护住。
吴见与隋斜谷一齐望向北面。
然而没过多久，那道流光便去而复返，重归剑山。
剑鸣如泣如诉，就像是女子在掩面哭泣，心中哀怨无人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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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见与隋斜谷相对而坐，桌案上摆着两坛酒。
陆沉则是随意地趴在栏杆上，端着酒碗，望着不远处的剑山有些愣神。
南宫仆射站在陆沉身边，一手牵着心上人，一手按住腰间悬佩的双刀刀柄。
隋斜谷明明先前被陆沉言语鄙视了一番，但不仅没有动怒，反倒是越看陆沉越是顺眼。
“小子，光看着可是没出息，你连吴老头都打赢了，这剑山上的剑可以任由你挑选，要是看上了只管拿便是，吴老头还能拦你不成？”
陆沉没有转头，依旧望着剑山，道：“一座剑山，几十万柄剑，唯有四柄能够入眼，其中三柄已经有了自己的主人，剩下一柄，可能永远等不到他的主人了。”
吴见摇头道：“应该是两柄才对。”
隋斜谷哼了一声，道：“要让老夫说，你吴家的规矩早就该改一改了。”
“管他是不是私生子，只要愿意练剑，能够练出个未来，就应该一视同仁才对，非要守着那老旧规矩不松口。”
“邓太阿是私生子，竺煌是私生子，两个都比吴家这一代的剑士要强太多。”
“依我看，竺煌能长歪了，你吴家要负一半的责任。”
隋斜谷喝了口酒，继续说道：“邓太阿当初不肯带走那柄太阿剑，不就是不想再和吴家剑冢有牵连。”
“不然有太阿剑在手，邓太阿的杀力早就是当世第一了，就算是王老怪，也只能跟邓太阿并肩。”
说到这，隋斜谷又忍不住看了眼陆沉，“现在不行喽，即便邓太阿愿意拿起太阿剑，恐怕也比不上这小子。”
隋斜谷说这话的时候，多少带有些遗憾。
先前陆沉出剑之时，他看得真真切切。
陆沉的那柄剑，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具有诱惑力了。
在此之前，隋斜谷最想吃的是那柄大凉龙雀，其次便是古剑素王，当见到陆沉的青萍剑后，这两柄当世名剑便立马不算什么了。
青萍剑的品阶太高，杀力太大，以至于哪怕没有剑主驾驭，其本身就相当于一位天象境剑修。
若是能够将这柄剑吞入腹中，隋斜谷相信自己能够立刻跻身陆地天人境，到时候王仙芝都不一定能够拦得住他。
可惜，这辈子怕是达不成这个心愿了。
陆沉虽是大天象境，看似跟他这位陆地神仙隔着一道巨大鸿沟。
但隋斜谷很清楚，如果是生死之战的话，结果只有一个。
他死，陆沉活。
所以在陆沉以刀作剑斩灭他腹中剑气后，隋斜谷便打消了吃青萍剑的想法。
陆沉并不知道隋斜谷的这一番复杂心思，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。
见南宫仆射有些疑惑，陆沉主动解释道：“在剑山之巅，有四剑树立。”
“木马牛，太阿，大凉龙雀，胸臆。”
“木马牛被李淳罡取走，最终被王仙芝双指折断。”
陆沉忽然笑道：“彼时的王仙芝，还不是如今镇压离阳江湖一甲子的王老怪，在折断木马牛之后才在武道路上扶摇直上。”
“之所以能够折断木马牛，不过是李淳罡惜才，不愿意取王仙芝性命，这才任由王仙芝折断佩剑，将天下第一的位置拱手相让。”
南宫仆射不觉十分讶异，没想到其中居然还有这样一番缘故。
“那王仙芝自称天下第二？”
陆沉点头道：“正是因为李淳罡，在王仙芝心中，永远记得李淳罡的恩情，始终怀念李淳罡无敌于世的那座江湖。”
“明明有问鼎天下第一的实力，却自称天下第二，便是为了缅怀李淳罡的名剑风流。”
隋斜谷疑惑道：“你小子年纪也不大，是从哪里知道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的？”
“老夫早就好奇，李淳罡自甲子年前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，并无衣钵传世。”
“而你却对李淳罡十分了解，视之如最敬重的前辈，小子，说出个道理给老夫听听？”
谁知陆沉并不理会隋斜谷，继续与南宫仆射说起其余三柄名剑，气得隋斜谷猛翻白眼，两缕垂膝寿眉飘荡不止。
“大凉龙雀被上一代剑冠吴素取走，带出剑冢。”
陆沉对吴见这位冢主点头致意，道：“说起吴素这个名字你可能有些陌生，她就是徐骁的妻子，北凉王妃，可惜英年早逝。”
“大凉龙雀是吴素的佩剑，吴素既死，便由她的剑侍赵玉台保管。”
说到这，陆沉再次看向吴见，道：“吴素要出剑冢，经历考验无可厚非，但赵玉台被整整十八剑硬生生毁去面容，这就做得有些过了。”
“当然，身为外人，本不该对吴家自家事评头论足，但有话藏着不说不是我的性格，前辈见谅。”
说罢，陆沉举起酒碗对吴见敬了敬，随后一饮而尽。
身为吴家老祖宗的老人沉默不语，只是跟着陆沉，一口气将碗中酒喝干。
陆沉忽然说道：“如果有朝一日，大凉龙雀落入我手，前辈尽管前来讨要，不过我可能不会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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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沉并没有让吴见回答的意思，语气更像是通知而不是商量。
“剩下两柄，太阿与胸臆。”
“太阿剑早已认邓太阿为主，但邓太阿一向没有将自己视作吴家人，当年离开剑冢之时，太阿剑欲随他而去，却被邓太阿强行留下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，当初邓太阿入武帝城挑战王仙芝时，太阿剑又一次自行飞离剑山，却依旧没有被邓太阿握住。”
就在此时，剑山之中陡然剑鸣大震。
一道流光自剑山最高处掠出，直奔北方而去，剑鸣声音之大，几乎刺破耳膜。
南宫仆射皱起眉头，体内气机迅速流转，以此来抵御那道骇人心神的剑意！
陆沉握住南宫仆射的手，道韵流转间将她护住。
吴见与隋斜谷一齐望向北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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